5月16日记录

天色正在暗下去,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现在已经是五月份了,是金中的白蚁节,白蚁节的来临,几星期前,或是说五一之前,就有了预示,如食堂的苍蝇,更有甚者,是自习教室外窗户上爬着的,半根手掌那么长的绿色螳螂,这很正常,毕竟已经过了惊蛰。这个星期,情况更加恶劣,教室中,机房中,厕所中,常会见到飞着的白蚁,白蚁是一种小的昆虫,不到手指的一个关节,它有着褐色的身躯,长者四片薄薄的翼,我曾经把翼撕下来——只要按住翼,它们脱险的时候便会留下白而透明,生长着微微经络的翅。

今天是周六,6点起床,可以不用像工作日一样先去早读。我走向食堂,走到3楼,要了一个烧饼,4块钱,昨天是一块南瓜饼和一根凉透了的红色鸡柳串。烧饼这东西,需要热的时候吃,外不脆而有饼味,全然不像夹肉,夹菜的包子那副死样子——唾液腺消化淀粉形成的麦芽糖和夹馅的咸味混在一起,极为难吃。倒不如馒头加上咸豆干或是诡异花生,十分下饭。再说回烧饼,有一次,我曾经等凉了后去吃烧饼,表皮变得极难以嚼断,如同嚼蜡,肉也失去了油味。

第一节课是英语,考的是初中,45分钟做90分的卷面题,由于在语法填空花了太多时间,所以给到10分钟给作文,如同上上次考试一般,完全没有时间思考作文的高分句式和语法——我自认为这种英语比晚上的2h120分数学中考卷更令人难受,毕竟谁没有不会写的题。

后面上了两节几何课,2小时,相当于3节常规几何,虽然没有代数那么难受但是当学霸对我认为很难的题说很简单时还是绷不住了。我的两侧,一侧是神,一侧是人,我在中间,我是神人。

11点半,放学了,比平时早了半小时。我已经不想把桌面收拾,毕竟明晚就要回去上使人烦闷的物竞课,总共2小时,物竞课,一是必须集中精力,二是老师讲话的语调极慢,三是一晚就要讲高中的一章,因此是不可能深入做题的。回家只是作为一个缓冲罢了。

该来说说招新的事了。昨天下午,我去大机房找铅笔刀时,看到大机房(我之前小学时在这训练时的机房,现在是小机房,有专属电脑)已经用隔板隔开,还有探测器,如同 CSP 开始般的配置。我好奇最近似乎没有什么 oi 活动,便怀疑是丘班招新。

几天打听到风声,确实的,去年我来考的时候是8月的时候,在此之前,我仅知道学校图书馆2楼和去第二食堂的布局,所以当我被带到3楼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后面的路是什么。

但是今年从5月起就开始招了,估计是与潮实争霸,并且害怕晚了些教育厅(教育部不管这个)就打到吴进南(《吴进南传奇38,袁了凡幼年险丧父,吴进南狸猫换太子」)的 老巢。今年招的是两倍,想去年一样,校推再考,听说要更严格。

说起这个班,我又要回想一下小学时的往事了,当时3月,我去打市赛,碰到一个学长,我跟他说,我想去考q班,他给我看了他朋友带出的一道题,好像是带圆的几何题,我当时就懵了。当时我也不知道,机房上面一层就是我以后的教室。

进来这里其实是有运气成分的,毕竟被校推了,竞争力小了点,所以才会招进我这样的下等人。这里老师脾气很好,不像小学那样动不动就发起脾气。压力主要来自同学响铃前半小时起来内卷,这谁绷得住。

总之,我现在还是想起,如果我当时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选择了拒绝,现在会怎么样,但那是后话了。